力吗？”秦夫人反问道。
    “恩，这个倒也是，”沈芳说，自己心里对楚家已经完全明白了。
    “不过沈芳，沈凝萱那个女人，别小瞧她，她并不比陆诗琪差，能让一个男人在乱世中只忠心于她一人，她一定有自己的本事，而且她在事业上，可能还比陆诗琪强，总之沈凝萱也有她独特的一面，”秦夫人说。
    “恩，”沈芳说。
    “你问这些，是和楚家有什么事情吗？”秦夫人猜测着说，“不会是你得罪楚家了吧？”
    “没有，这个倒没有的，”沈芳连忙说道，“我就说想打听一下楚家的情况，看以后有机会能不能一起合作。”
    “哦，这样啊，”秦夫人松了一口气，随后语气平静地说道，“那你就要多抓住机会和楚家人接触了，楚家不是那么好合作的，就连我们家在这城市十几年的上市公司了，都没有机会和楚家合作，不过你倒可以试试，顾氏集团这几年发展也不错，未来前途很大，说不定楚家还愿意和你们合作。”
    “恩，我到时候看看有没有机会，谢谢您了，秦夫人，今天告诉我这么多，”沈芳陪着笑声说道。
    “没事啦，应该的，应该的，”秦夫人说。
    “改天请你喝下午茶，”沈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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