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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但只是点头:“好的。”
退出办公室时,她又叫我:“出去帮我把门带上。”
学校就是这样,再怎么提倡素质教育,成绩是唯一的评判标准。再怎么倡导因材施教一视同仁,老师还是会根据成绩将学生三六九等地进行划分,鄙视链是自然而然形成的。
我关上门,摸了摸自己的头,深吸一口气,感觉难受,我给祐拖后腿了吗?
即使只有眼下,想要在一起也不可以吗?
下午的家长会我坐在人群里异常突兀,有种被迫成长的恐慌感。老师发材料的间歇,我装作去卫生间,偷偷从后门溜出。
高二分了文理科以后,我就和祐完全分开了。他以年级第一的成绩被分到理科的实验班,我就比较惨了,好不容易纠结着选了文科,临到分班考试因为太过紧张吃坏肚子,考试发挥不佳,稀里糊涂进了平行班。
祐为此还生气了几天,因为我强忍着不适上了考场,结果午间休息时一头栽倒了在卫生间,还好有几个同学察觉不对及时扶住了我,要不然还要在头上缝上几针。
想到他因为这个而跟我生气,就觉得又好笑又开心。
被老师批评的坏心情一扫而过,我蹦蹦跳跳地跑到祐的班级,好奇地想要从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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