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
张心疼徒弟,又了解她,他猜出其中有隐情。薛绵在外面收拾桌子,老张去找薛淮洺求情。
“小薛...”他发现这样叫薛淮洺,就没法叫薛绵小薛了。
薛淮洺说:“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老张是薛成老友,薛淮洺也不能让他叫自己薛队。
“咱们都清楚薛绵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会在这种事情是犯错。”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犯错的事实已经成立,没有转圜余地。”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按规矩。”
书证在这个案子里虽然不算重要,但破坏证据是重责。
老张凝视着薛淮洺,他一丝不苟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薛淮洺见老张在读自己的表情,他轻慢笑了出来,“张教授,你不用猜我的心思。”
他把U盘插入私人电脑里,直接把孙长生案子衍生出的推理给张教授看。
上次薛绵跟老张谈过以后,老张自己也重新梳理过一遍,如果是简单的邪教犯案,孙长生不可能在仪式失败以后还欣然认罪。
除非,他已经完成“仪式”。
之前,他们理解的仪式是拐卖儿童之后,以死亡的形式让他们献祭。现在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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