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把自个儿当成盲肠了！”
    “……”
    去到片场，一行人见到卓航，都闹哄哄地，嚷着：“冠军来啦！冠军来啦！”
    好几个工作人员都上来跟他要签名。
    卓航不好意思地挠头：“诶诶诶，各位大哥大姐小弟小妹，你们至于嘛？”
    “至于！至于！”
    “那必须的！”
    “赶紧的！”
    “来来来，先给我签！”
    卓航很无奈地笑着给他们签完字儿，突然觉得有种当明星的感觉，可是他还没签约呢。
    小陈走上来说：“航哥，你不知道现在你算是小有名气了吗？”
    “我？”
    “是啊，你上微博，上天涯瞧瞧，卓航的名字是不是占据大部分的页面？”
    “他们不会是在网上骂我吧？”
    “哪儿啊，你现在还没到招黑粉的阶段，等你签了公司出唱片之后估计就开始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谢谢你提醒。”
    “不客气，”小陈听出卓航说的是反话，“延哥就是这样一路黑过来的，你是不知道那会儿网络暴力有多恐怖，现在你看到的黑粉还没以前的三分之一。”
    “卧槽！那贺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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