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实话实说了。
    “为什么？”贺延转过头来看他。
    两人平躺着，盖着同一张被子, 在冬夜里卓航觉得很是温暖：“他妈的不知道是哪个孙子竟然在我的水里下药！”
    贺延目光骤然变得冷厉：“这事儿除了我还和谁说了么？”
    “没有, 就你了。”
    贺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卓航翻了个身抱着贺延, 把头埋在他怀里，闷声道：“还好不是下毒, 不然都没命回来见你。”
    “这事交给我去处理，”贺延也抱着卓航，大掌轻抚着他的背, “下次比赛是什么时候。”
    “七天后。”卓航说。
    贺延点头，下巴搁在卓航的脑袋上，轻轻摩挲：“困了么。”
    往贺延怀里拱了拱，卓航说：“还行。”
    “要不要来一炮。”
    卓航猛地一抬头，一句话什么氛围都没了：“你给我上？”
    贺延也定定看着他：“我上你。”
    “那没得谈。”卓航翻身背对贺延。
    贺延粗粝的指腹来到卓航光裸的背部，甚至在腰线上游移，贺延声音低沉地说：“你不是已经习惯了么。”
    “那你也让我把你操到习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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