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海接过陆明轩手里的菜单：“没办法，职业病。”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卓航下意识地转头看贺延，贺延脸上没什么表情，发现卓航也看着他，才说：“怎么？”
    “没怎么。”卓航说了一句。
    菜上齐了，蒋若珺的助理小然给蒋若珺夹菜：“蒋姐，你最近这段时间又瘦了，多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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