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不是主动吻我了？”
    “是，又怎么样？”程蕊刚刚其实不是吻，是生生地咬了他一口。
    马梓默的薄唇中吐出一口气，指了指床上的两个枕头，问她一会儿要睡哪个。
    程蕊选了右边的枕头，却没想到马梓默过去一把将左边的枕头丢到了柜子里。
    “你这是？”程蕊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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