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诚还愿意和他坐在这里讲话，这是多么宽容、多么大度。
    关诚微微笑了下，“看来你想起来了。”
    商羽低声说：“是。”
    关诚逼问：“你做什么了？”
    商羽话音都乱掉，艰难地回答：“我把你捆在椅子上，用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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