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直视她，问道。
    柳莺一顿，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知道的，她愣了一会儿，然后别开脸，她把手上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现在说这些也没必要了。”
    他长臂一伸，把要走的她拉了回来，y拉着她到他身边坐下，他目光有些冷厉地看着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就这么愿意把所有事都藏在心里？”
    “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说了我腿是怎么受伤的是吗？”
    “所以你觉得我很爱她，你觉得我心里没放下她？”
    “柳莺，”他说起来甚至有些生气了，“你不知道我没见她吗，一个我面都不肯见的女人，就这么把你打败了，你就答应我母亲离开我，还算计我，你——”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他在说这些的时候柳莺都没看他，看着别的地方，他说完，柳莺看向他，嘴角轻笑了下，“你肯定不知道满心热爱的时候被人毫不留情地抛开，到底有多痛。”
    祝慕森一窒，“莺莺……”
    柳莺脸上淡淡的，“我在你身边遇到那些问题，我的心态已经崩了，到后来我只有一个念头——只要离开你就好，只要离开你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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