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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擦身上粘粘的地方,再换上睡衣。
    她扑倒在床上,抱起胡萝卜形状的抱枕,心情烦躁地咬住叶子,想倾诉又找不到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你想听什么?”
    ——“妹妹?想上的人?”
    ——“都一样吧?”
    ——“反过来呢?”
    ——“你怎么看我?”
    她当时回了什么?
    磕磕巴巴还咬到舌头,“当、当然是我哥。”
    接着又被突然袭上来的他堵住了嘴。比之前要凶狠得多,像是想要把她咬出血来,直到她再次喘不过气来才松开。
    “对,”他轻飘飘地说,朦胧之间像是隔了空间传来,随时会在空气中消去。“是你哥。”
    也不知道打滚到几点钟睡着的,沉槐醒来时眼皮沉重得难以抬起,还微妙酸胀。她闭着眼换衣服,睁开一丝缝时发现裤子前后反了又连忙换过来,出去洗漱时察觉到屋里静悄悄的。
    ——好像只有她一人。
    她清醒不少,到玄关看了看,确认沉泽的鞋不见了,这个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他应该是去上学了。沉槐又有些担心,自昨晚过后,她发觉自己已经不能用看平凡人的目光看沉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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