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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玺习剑多年,剑舞早已有神,运起轻工内力,宴场之中的落花飞絮无风自动,人随剑行洒脱畅然。
    在座之人都忍不住赞叹,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况且秦玺上过战场,刀剑染血,剑舞之中又待肃杀之气,如此一舞既有舞的美感,又有兵戈的凛冽。
    有神有形,就连那些替秦玺感到不值的大臣都忍不住暗暗叫好。
    然而只有秦玺知道,这一场剑舞于她何等艰难,每一个动作做出都像是在给自己上刑一般。
    舞剑挥臂牵动身上的鞭伤,而下体的铜球却随着她的转身抬腿越发深入身体,让她想要呻吟出声。
    而当她在刺激和理智的边缘徘徊之时,阴蒂上的环扣就会被拉扯,撕裂的痛楚又让她瞬间清醒,流下冷汗。
    她几乎是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和意志让自己不表现出丝毫的异样,亲手给自己重复这一下又一下的刑罚。
    哪怕痛的抽搐,激动的战栗,汗渍渗透伤口,衣襟摩挲环扣,锁扣拉扯血肉。
    她依旧一声不吭,动作不停,行云流水,在痛到极致她反而清醒,身体上的痛苦,反倒让她的精神感到放松。
    一场舞罢,阴蒂已然被拉扯的发麻,而两个穴道却灼热的仿似有火在烧,她却沉稳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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