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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
太宰叹了口气——没用的,这种简单威胁对于陀思妥耶夫斯基来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闹一样不值一提,真正想知道答案的刑讯者不会轻易打死目标,只要拖延足够长时间这家伙必然安排了后手前来支援。
显然他还不够了解兰波。
等了大约三分钟,俄罗斯少年除了无奈的微笑外没有吐出一个单词,意思明白得很。兰波教授站直身体笑眯眯的点头:“挺好,我喜欢你这种脾气。”说完只用一只手就将病弱少年揍翻在地,拖着他的领口把人挂在骸塞空气最流通的破损窗框外——脚下是悬空的百米高空。
“没关系,你可以在这里待着慢慢想,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喊一声。”她也没有一定要从这小子嘴里撬出些什么的意思,这种为自己的行为施与了宗教色彩与使命感的人,就算面对死亡不想不开口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开口。
她不杀未成年的崽子是不错,但也没说不拿他出出气不是?
陀思妥耶夫斯基就这么被挂在骸塞外面迎风飘荡,没被打断的那条胳膊执着抓着自己毛茸茸的白帽子不放,看得兰波一拳敲在掌心:“原来如此!下次就绑架他的帽子!”
想帮点忙但最后什么忙也没帮上的太宰治又叹了口气,生活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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