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了心头。
    “为了她，你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她仰着小脸，恨恨的瞪着他。全身都竖起了刺，清灵的声音都变得尖锐了。
    完颜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俊脸还有点儿苍白，栗眸变得幽暗而悸乱。
    淡淡迷离的神色看着乔菱儿心尖一颤。
    这一缕迷茫神色，她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从来只在想到南宫月那女人时，才会露出如此……近乎脆弱的神态。
    最初相识的那几年，他偶尔就会突然失神，整个人像是没了魂般。
    在几千个日夜里，她见过那么多次……那么多次，他心痛到极致时才流露出的淡淡痛苦。
    可每一次看到，她都会觉得……说不出的难过。
    “羿哥哥，她是不会真心和你在一起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乔菱儿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小脸贴到了他的怀里，一字一字狠狠提醒道。
    就是知道，他曾经承受过多少苦楚付出了多少血泪，经历了多少惊涛骇浪，才有了今天的位置。
    她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再一次陷进去。
    “菱儿，你却是一直明白我的啊。”
    完颜羿慢慢的回神，低头看着在怀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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