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所以，陆晨不由得感到害怕，很后悔了。
    只是，那个声音还是不响起。
    马拉了隔壁的！陆晨暗骂，一阵无奈。
    其实，这个时候他也猜得出来多少了。那个家伙，九成九就是炼制如意间的那个绝顶高手。放在古代，那都是极为恐怖的存在了，别说现在了。
    不过，声音虽然是他发出来的，但又可以说不是他发出来的。现在的他，剩下的没准就是一缕神识了，早不是以前活生生的人，更不是灵魂一类。
    要不然，也不会任由如意间流落各处了。
    甚至还有一种可能，声音就是如意间发出来的。
    这个玩意儿，在被主人炼制出来之后，没准都有了一定灵性。
    陆晨抓抓头皮，忽然就将意念朝着如意间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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