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就找出了那个男人的所有信息，黑进了所有的账号，将他扒的一干二净。
    他又找到了程启的住处，黑了程启的账号，顺藤摸瓜找到了一大片程家人的账户。
    他还没来得及做更多的事情，他的电话又响了。
    他按下免提，手指在键盘上灵活的舞动，像极了一个优雅的钢琴家。
    “我在你门口”
    是一个女声。
    “五分钟”他说。
    “你只有一分钟”对方声音冷漠
    唐林收拾好东西，挂了电话出门。
    他门口站着一个只有一米六多一点的女生，脸看着很嫩，像是在学校上学的中学生，她穿着一件蓝白的校服，胸口上印着校徽，下面有一行字
    a省z市第二中学。
    是个中学生，又不是。
    女生的视线在他开门的时候扫了一眼后面墙上的照片，她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或是满不在乎。
    唐林不知道他们有多大能耐，他自从被选中后就没弄懂过他们想要什么。
    “车在楼下，车上说”女生带头下楼。
    他反锁好了门，什么也没问，一身邋邋遢遢跟了出去。
    他们坐进一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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