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想问题复杂化。”
    “也是，羡慕你。”哪来那么多勾心斗角，一言不合就开杀。
    “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嗯？”
    “你说你跟离争有隔阂，是因为你心里有秘密。但我不想跟你怀着秘密相处，你有什么想问我的事，都可以问。”
    凌小路怔愣了下，他倒是从没想过要知道鸩鸠什么秘密。
    “你为什么要戴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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