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秦先生当我是傻子？我要纸张合同，否则我无法相信。”应霍冷笑。
    秦立脸色一沉，从桌子上拿出一张白纸，哗哗哗将字写上去，签名。
    贺天宏看的是惊心动魄，他从没有参与过这种审讯。
    能够审讯这种人的，或许只有秦立了。
    啪！
    将白纸黑字放在应霍面前，秦立看向应霍：“不要觉得一张白纸能约束我什么。你若是讲出来的消息没什么用，我依然可以顷刻间让你去见阎王。”
    “懂么？”
    秦立从未像今日一样，如此硬脾气。
    其眼中此刻都是暴虐的光，看的应霍心中一片恐惧上涌。
    “放心，这个消息，你们肯定喜欢。”应霍签字，而后看向秦立。
    “还记得大半年前，研究员被我们刺杀的那对夫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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