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被推开，脚步逐渐逼近，最终停留在祭坛前，这人站了上去，并移动到了祭坛最中心。
    方凌在面纱下看清了这人的苍白脚踝，凭借这双脚踝优美的骨感形状，她一眼认出，是西泽尔。
    幽灵们的吟唱恰好在此刻达到高潮，她们原本的轻声突兀转换成尖锐高亢的怪异声调，听的人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颂歌了，是呼唤、是召唤、是祈求。
    方凌此刻很想打哆嗦，但她忍住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简直让她汗毛竖起，差点拔腿就跑。
    前方的王座前展开了一道门，不，那不是门。
    那是一个撕裂的空间传输通道，是一个短暂存在的诡异隧道，是……一个高阶虫洞。
    方凌绝不会认错，这个虫洞具有教科书上叙述的所有特点，混乱无序且充满残暴气息。
    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从虫洞里施施然走了出来，过于强大的精神力压迫和危险预感使得方凌身体紧绷，她注意到身侧的幽灵们齐齐跪下，方凌顺势跪在祭坛前，从她跪下的角度，微微抬头正好能看清西泽尔的右手。
    她听到一道声音，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她前不久刚刚才听过，陌生是因为当时她正处于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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