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里无数个念头在碰撞，撞得天崩地裂，火花四溅。
    方凌是女生？加拉哈德视线聚焦在少女身下隐秘盛开的花朵，心里半是庆幸半是慌张，庆幸自己的性取向没有任何问题，慌张却是眼前这种画面从来不在他的脑补范围内。
    身体反应最为诚实，加拉哈德只觉得喉头滚动，燥热难耐。
    再看劳伦斯满不在意的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的手甚至都没真正触及少女的敏感点，却已经把方凌撩拨的不住呻吟，穴口含不住过多的水液，一股一股的往外吐露。
    加拉哈德不明白劳伦斯为什么要喊他来。
    示威？不，手术室里他们之间的谈话已经很明晰，共识已经达成，无需多言。
    想来想去，加拉哈德只能把眼前的一幕勉强的归结于劳伦斯曾经提过的“合作”。
    天啊，他理解的合作好像和劳伦斯理解的有很大出入，至少他不会疯到这么乱来。
    劳伦斯不仅不让他出声，还在哄着怀里快到理智边缘的少女回答问题。
    “是加拉哈德吧。”
    被点到姓名的红发男人将视线向上平移，看着少女艰难的回应。
    “是……”
    “啊，那你更喜欢加拉哈德还是更喜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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