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痒，他挑挑眉问道：“那坏消息是什么？”
    “真是没良心！”苏学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坏消息是……”
    就在这时，方保尚突然推门进来，“孙悔来了吗？”
    “方……先生，”孙悔刚想像从前那样叫他方伯伯，却突然又改口，疏远地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保尚看了苏学一眼，避讳地说：“我有话问你，我们换个地方。”
    “别，我这就要去给病人检查了。”苏学识趣地说，他拿起自己的记录本，经过孙悔的时候，他好笑地说道：“这就是坏消息了。”
    苏学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方保尚也能听见，却又不让他有机会发作，而且他出门前还特地对方保尚笑了笑，引得方保尚越发不高兴。苏学表现出来的厌恶非常明显，可不论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孙悔拉开自己的位子坐下，随口说：“随便坐吧，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孙悔，那天到底怎么回事？何霄给我打电话说我们从此断绝来往了，她也不会再联系我。”方保尚十分担心的样子，“我追问了半天她才肯告诉我说小奈没事，可是却不让我见他。我又去了小奈的公司，他并没有去。昨天我也来医院找过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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