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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往事殇

吗?”
    宗信深深看了她一眼,“对我来说,没什么分别。”
    顾熹背过身不再看他,“我知道了,你走吧。”
    宗信没动。
    伤人的话他说尽了,欺负人的事他也做的不少了。
    他也觉得自己古怪,分明早就安排好了后手,随时可以脱身,他却迟迟没有行动。
    现在连顾熹都让他走,宗信竟还是有些不舍。
    他从不贪恋权势美色,他自己也说过,云州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脏。
    他自幼生长在茫蛮,寨子里清爽的空气、茂盛的雨林、曼妙婀娜的女子比比皆是。
    他永远眷恋家乡茫蛮,而景陇是他年少奋斗的都市,他的【南诏】在那里千艰万难的拔地而起,他对景陇也藏了份热爱。
    一想到他让满腔热忱的土地,脚下的云州就让他焦躁不安。
    不堪回首的往事像块结疤的伤痕,宗信就蜗居在那方寸间,循环着自我催眠。
    本该一目了然的怨怼,被顾熹这个和稀泥的,搅得心烦意乱。
    可顾熹又有什么资格置身事外呢?
    宗信从枕下掏出那把勃朗宁,临走前他留给顾熹最后的话,是关于立冬的。
    “顾熹,十二年前西南边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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