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会真的想不开，要带自己一块自杀吧！
    “秦朝……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程英忍不住嚷道。
    “你若是要做鬼的话，我倒是可以成全你的。”
    耳边，响起秦朝那戏虐般地声音。
    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程英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
    两个人并没有像物理课本上说道，急速下坠，而是像大鸟一样，在黑夜中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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