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梓烟如此一想，被自己给逗乐了，轻笑出来，随即便又止住了笑意。
    轩辕烨见慕梓烟盯着拓跋绝瞧着，他心里头不是滋味，只因拓跋绝自从变成这幅样子，除了性情大变，只要被他看过的人，不论男女都会对他痴心不悔，他担心慕梓烟也会如此，未料到……她竟然笑了？
    这是何意？
    轩辕烨不解，连带着立在不远处的拓跋绝也闪过一抹疑惑，一顺不顺地盯着慕梓烟。
    慕梓烟轻咳了几声，“我没事，只是想起有趣的事儿了。”
    “恩。”轩辕烨也随之浅笑，“说来听听。”
    这下拓跋绝双眸一凝，盯着轩辕烨看着，似是未料到他对眼前的这个女子竟然这般地宠溺，早先便听闻过眼前的这个女子的事情，大焱慕侯府的大小姐，被世上称为神女，又是神医门的入室弟子，后来得皇帝册封为郡主，差一点便成为了大焱的皇后，可是现在呢？他双眸紧蹙，冷视着慕梓烟，似是要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一遍。
    轩辕青颜见他盯着前方瞧着，自始至终都不曾看过她一眼，她双眸闪过一抹哀伤，紧咬着唇，不愿意多言。
    慕梓烟附耳在轩辕烨耳畔说了一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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