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яοūщeňщū.de 番外贰.燕子不知春色改

项圈上,有时还举起白胖的小肉墩儿,严肃了脸告诫:“你是男人,自个儿挣来的银子才是大丈夫的真脸面。别指望咱们家有银子,就想当个只会花钱的败家子儿。”
    再捏一捏小胖脸,撂下狠话:“我殷某人没有靠爹娘老子的脓包儿子。”
    大棒加甜枣儿,威胁人的法子一如既往。
    而小婴儿只睁着双黑亮亮的眼睛,懵懂无知地看着他爹,挥舞小拳头“哦哦呀呀”地应几声。
    袅袅在旁听着,掩唇笑得几要打跌,“霄儿才三个月呢,你那些威胁人的法子,也就对我好使,他定是不理的。”
    殷瀛洲也笑了,“对你好使便成。”
    “男人合该着从小历练,此事你不要管。”
    他的话确有几分道理。
    ……虽然,此时就谈历练,委实过早。
    袅袅夜里方沐浴过,长发用根簪子松松绾在脑后,微湿的发尾幽幽散发馥郁的山茶香气。
    往常这时候她已躺在被窝,可心里装着事,左翻右覆,人是越来越清醒,索性起床,默默看了儿子睡颜许久,从书架上随意捡一册新话本去了暖阁翻看。
    这话本所载故事原为杜撰,细细品读,却耐人寻味。
    说的是某国某朝有一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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