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番外肆.勘破只见春(一)

个破相毁容的癞疤头。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秦凤霄!你个小畜生又在外头闯祸了是不是?!”
    秦凤霄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顿时墨汁流了满手满袖子。
    他一边苦着脸甩袖子,一边不满抱怨:“爹!我刚从康平回来,您就来骂我!我是不是上辈子欠您的!还是说我压根就不是您亲生的!”说着将手中的端砚翻来覆去地瞧了一番,复又手腕一振,使了个巧劲,将砚台平平扔回了书桌上。
    ——完好无损,正正当当,堪称神乎其技。
    秦凤霄心中不免自吹自擂,嬉皮笑脸道:“爹,就算咱们家有钱,您也不能这样铺张浪费罢!啧啧,光这块砚就顶得上别人家一年的菜钱了!”
    殷瀛洲端坐在椅子上,面色相当不好看,显然是等他很久了。
    闻听他言,将手中的茶碗重重磕在桌子上,没盖穏的杯盖“啪”地掉地上摔了个粉粉碎。
    尽管已过不惑,男人幽沉深邃的眼睛不经意间抬起,便仍是寒芒厉电般,闪动着咄咄逼人锋冷锐利的气势。
    殷瀛洲冷笑一声:“你还有脸说!让你去江南查账,你都干了些甚麽?刚出京城,你就甩开管家忠叔先溜了,沿途一路上大吃大喝!流水样的花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