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拾伍.鸟倦早知归
是他一完事儿便蜷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也不知他那物儿有无抽出去。
可怜睡觉也不得安生。
晨间背靠殷瀛洲胸膛睡得迷迷糊糊时,又被他捞起一条腿搁在臂弯里就着还残存的粘腻浊液从后面顶了进去。
软酥酥的身子一点也抵抗不了霸道的侵占,偏他一改往日的疾风骤雨,鼻息炽烈地一下一下舔吻她的耳朵,脖颈和后背,缓缓地进出,研磨,磨得她头昏脑胀,嗯嗯唔唔地哭喘着求饶。
殷瀛洲存心逗弄她,次次都略过最敏感的那点,退出去大半根,只留个头棱在内里浅浅地抽插,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袅袅的一颗心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连脚尖都透着难言的痒,抛了矜持摇晃着小屁股求他肏她。
哥哥,夫君……我好痒……
哪儿痒?
我、我……哥哥……
你说两句好听的。
我……我要哥哥射、射满我的肚子……
哥哥……嗯……摸摸我的奶儿呀……
也、也摸摸我、我那儿……
……
不知说了多少荤话,他才放过了她。
新灌进去的浓精,混着先头积下的浊液,直将个又薄又软的白嫩小肚子撑得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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