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拾贰.深知身在情长在
股哀其不争的郁郁之气。
某一回欢爱中袅袅在殷瀛洲爱不释口地吸咬乳儿时颇有些踟蹰地问他,哥哥你是不是曾见过许多女子的胸乳?
他倒是很痛快地承认了。
像是知晓她心中所想,殷瀛洲捧起她的小脸,亲她汗湿的额头,也亲她晕红的脸颊:你甚麽样儿我都喜欢得要命,况且我从未亲过旁人,我只亲过你一个。
男人亲她时,虽是对她的全身各处尽力做到一视同仁,可总会不自知地暴露出他的偏好。
除了亲吻最多的唇,胎记,胸乳,臀和身下那处之外,似乎也喜爱她的足。
欢爱中时常将她摆弄成此刻的姿势,抓捏着臀肉,在穴口和两片唇上大肆吸吮舔吻,再一路沿着臀亲到膝盖后面敏感的腿弯处,滑过脚踝,咬弄她的足。
濡湿火烫的唇舌甚至是比那根器物更可怕,魂魄也要在他的进犯中被碾成齑粉,使得她心里又痒又麻,空虚得恨不能他立时填进来才好。
进入她时,也常常含咬着脚趾或是将足握在手中揉弄。
床笫间吃了他多次的教训,不明确回他,他会变本加厉得折腾她,直至她说出他想听的回答。
她已然学乖了。
“……快、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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