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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陆.愿妾身为红菡萏

暴风雨摧折的一叶孤舟,被迫随着他挺进抽出的动作晃动不已。
    “你骗人……”
    “男人在床笫间的话怎可当真?”
    “我……讨、讨厌你……嗯嗯……我、我……不要你了……啊!”
    “不知死活。”
    “你出、出去呀……殷瀛洲!”
    “……你混、混蛋!……禽兽……”
    袅袅在被他要撞坏,碾碎,捣烂,撕裂的暴烈戳戮中,語不成调,泣不成声,支离破碎地哭骂着去咬他,掐他,拧他,反抗他,推阻他,踢打他。
    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以卵击石,盲人点灯。
    自不量力,白费工夫。
    男人置若罔闻,无动于衷,好似聋了,瞎了,疯了,狂了,对她所有的哭叫打骂毫无所感,只一味地像野兽圈记地盘般捆着她,箍着她,占有她,侵犯她,在她身上用力地亲吻,舔舐,啮咬,吮吸,胯下之物也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水花翻腾,四处迸溅,好似落了场淋漓的暴雨,池子边汪了一大滩水。
    “还能骂人?很好。”
    “有力气打我,不如省点力气挨肏。”
    “让你长长记性,以后不准直呼你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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