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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玖.沈腰潘鬓消磨

耻但又沉沦其中,欲罢不能。
    他不会像世间别的男子那般讲什么动人好听的甜言蜜语,偏只爱说些不着调的荤话,还颇有兴味地欣赏她忸怩羞怯、两腮晕红的样子,却会在她真的要气哭时抱在怀中细细哄着,弄得她又气又笑,性子可谓恶劣非常,跟世人推崇的“温雅端方,典正守礼”的彬彬君子作风丝毫不搭边。
    没有功名,做着山匪,过得是朝不保夕的日子,就算有几分钱财,但也根本比不上秦家,更何况他那些钱财怕都是来路不正,不甚干净,走邪门歪道得来的,说不得真如他自己所言,之前干过不少殺人的勾当。
    论起年岁来,又比她长了足足九岁。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
    让她失了身子,又交代出了心。
    殷瀛洲从不与她提起他的那些过往之事,就算她拿出他最吃的那套娇娇痴缠情态,扯着他问,他也只是不动声色地淡淡一笑,道是没什么好说的,没必要知道。三两句话,便敷衍打发了她了事。
    再要继续追问,他就将她一把拉过来摁在腿上,阴恻恻地问她是不是昨夜儿没喂饱她,又屄痒欠肏了,他不介意再好好肏她一回给她止痒,免得她痒得心慌问东问西的云云。
    她被这露骨粗俗的惊人之语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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