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是刚接手吗？业务不熟练，现在补上就是了。
    “卓阳，你对我原来越严厉了。”
    “请叫我零。”现在还是在系统里。
    秦乱也明白卓阳的意思，一开始卓阳是憋着口气，不甘心被秦乱系统一把，大玩重生梗。后来是觉得这样比较有趣，两个人你来我往也算是属于他们的调情。
    现在秦乱的仇报了大半。
    报仇后干嘛？当然是把握自己的幸福。
    所以现在卓阳的继续强调是还没想好的意思。
    对于这点秦乱也表示理解，他们之间的确有点乱。
    朝夕相处不假，不过是在系统内，顶着的脸都不一样。
    默契相投也不假，不过那是朋友之义更多。
    他最先爱的是零，可零就是卓阳，但是又不能说是完整的卓阳。
    正要是被问一大堆为什么？秦乱才是那个被问懵的，谁让他最先爱的是一个“系统”。
    秦乱这边都能被搅和，更别说，等于是突然被告白的卓阳了。
    两个人默契的开始慢慢的融合，融合系统内外的差异，当然真正有情人之间的心灵上的默契的时候，他们……
    还需要再想想怎么对罗毅他们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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