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查，是不是凯撒我们也会和秦乱联系，和凯撒合作后的利弊，我们也会在资料收集完毕后，进行市场分析。重点是……你之前说的！”
    “你要参加乐之梦选秀大赛？”陶子昂一脸八卦，连罗毅也是很感兴趣的模样。
    在他们看来卓阳是高贵冷艳的，是精英，是高智商的。
    结果还有这一段？！
    “这个，不重要……”卓阳眼神飘忽。
    “不不不，这个很重要，复仇的时候也要放轻松嘛，不然整个人神经兮兮的，怎么可能复仇。你说对吧，秦乱。”
    三方视频回忆中，猛然插入一个人的投影，很显然是刚上线的秦乱就被陶子昂直接拉过来了，没对提问绝对是一脸迷茫。
    “什么对不对？”
    “卓阳呗，要去唱歌比赛。我们在说，复仇不是生活的全部。”
    “这当然对。”秦乱脸上依旧是那标准的弧度笑，他现在的表情，为了不看秦家人就崩溃，已经强迫自己在罗毅他们面前也是如此。
    可以说除了在系统内面对卓阳的时候，他其他时候都是这副表情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复仇，别说你，连罗毅你们都不应该卷进来。而且……连我自己也不是把复仇当主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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