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充好？有潜在后遗症？更或者……有一个同类产品出现，比秦家更好，更便宜。”
    罗毅和陶子昂再度用看“总裁”的目光看着卓阳。还不等他们说什么卓阳就自动补充完毕了。
    “不过资金有限，只能一步步来了，放心吧，我用钱砸他们的股价玩，但是绝对不会把你们的钱都玩光了，保本是有的，没准还能小赚一点。以上我说的几条，你们有办法的，可以行动起来了。”
    “我们会考虑的。”一样效果的配方什么的难弄，但是其他几条……
    如果能收买到秦氏内部的人的话，似乎很好操作。
    罗毅顿时来了自信，这种活很适合他这种人际关系广泛的世家子弟，对了，还有西门学姐，她肯定很乐意帮忙。
    被刚加入的新人赶超的感觉终于有了。
    至于秦乱会不会对秦家的产业心疼这点，在场的人都完全不考虑。
    卓阳是知道秦乱的所有计划的，哪怕秦乱回来当什么家族继承人，那也是为了拆秦家才如此的。
    而罗毅他们……这么多年朋友了，他们都在为秦乱两肋插刀了，还不了解秦乱吗？
    “可惜了，如果有新配方，那多直接。”陶子昂小刷了一下存在感，罗毅也同样遗憾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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