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而射。
    六合三十六路，杨家军魂银枪，立马傲指天地，固稳千年河山。
    以上……写实啊！同志们。
    卓阳揉了揉太阳穴，觉得……那些记录在历史中没见过英雄人名，他们的故事反而看得顺眼了。
    【如果不是监测到你内心剧烈的起伏的话，我还以为你无动于衷，面瘫吗？】
    面对脑子里突然传出的声音，卓阳没毛也没抬一下。
    “请称之为沉稳大气，喜怒不形于色，谢谢。”
    他真不是面瘫，也是不是那种冷酷到终年没有表情的狂帅酷霸拽。他只是大多数时候比较板着脸，表情较少而已。
    会这样还是和当年的年少无知有点关系。
    他天生就不是咧嘴大笑，高声放歌，表情丰富的那种类型，高中那会儿开始刻意让自己表情更加减少，那是为了让父母和老师觉得自己学习辛苦，至少……餐桌上的福利增加了不少。到了高三后，是真的被压力憋的没工夫多有什么太多别的心思和情绪了。
    考上大学后，结果遇到了那几年流行冰山美男（哪个电视剧祸害的不记得了），于是卓阳更加驾轻就熟。
    等到了大三下开始准备实习，他从竞争者中脱颖而出的时候，赫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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