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些什么，但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能隐隐地感觉到，克莱因的手掌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然后，他的身体，意志，残缺的一切，开始被抽离这个世界，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他的印象中，只有克莱因最后的一句话。
    “保留主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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