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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香山_分节阅读_8

她是那一带最美的舞女,翩跹欲飞,褪掉厚重的茧,浑身五光十色。
    萧一鸣也不年轻了,尽管当年他还是个愣头青,混黑道难免有不如意,总跑过来找胡碟诉苦。
    直到有一天,彼此都沉重得无法向对方吐露一个字。
    他们最终还是在一块儿了,只是没有结婚。经历了太多,这种虚无的形式反而成了桎梏。
    饭桌上大家都很沉默,胡碟给香山夹了几筷子拿手菜,然后笑道:
    “怎么想起来养狗,你们俩商量过了?”
    沈斌抢过话头答道:
    “他就是喜欢,说是逗着找乐子。我让他上正规狗舍挑一只漂亮的,他还不要。”
    胡碟看一眼地上啃骨头的天天,又问:
    “是公的还是母的要是生小狗,也给我们一只,看你那狗就知道这品种好,不爱说话而且特别乖。”
    “嫂子,它生不了孩子,就是一只剃了毛难伺候爱撒娇的小公狗。”
    沈斌尴尬地笑:
    “香山,你真幽默,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一顿饭吃完,香山也把自己的近况大概讲了,只是保留翔宇集团邀他合作和祖屋拆迁两件事,他觉得它们压得他太闷,所以不大愿意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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