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柜里的男人脸上沾着血一样的颜色，他脸上的神情有些呆滞。
    楚弋舔了下嘴角，感觉这番茄酱还挺甜，他就把嘴角的番茄酱都舔干净了。
    而橱柜里的男人，好像舔完嘴角的血后，脸上十分的餍足。
    楚弋看着橱柜倒映出来的自己，恍然间好像有了点儿明里内味儿了。
    明里对血就是这样一种迷恋的感觉，他觉得血液是温暖的，可口的，为了得到更多的血液，他才不断地杀人。
    他也和心里的道德做过博弈，买过很多动物的血液进行替代。但是最后他发现，动物的血液对他来说是臭的，只有人血能够让他有充实感，而且是鲜活的，刚刚从皮肤里渗出来的血液。
    最终渴望占了上风，明里走上了不归路。
    楚弋此刻也心有所悟，这件事就像吃薯条蘸酱一样，虽然好像蘸酸甜酱，辣椒酱，豆瓣酱都可以，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说，不蘸番茄酱是没有灵魂的，最新鲜的番茄酱一定要开袋即食。
    血液之于明里就好像番茄酱之于楚弋，在这一刻，楚弋了解了明里的内心。
    楚弋对着橱柜里的自己笑了笑。
    橱柜里的明里对着楚弋也笑了笑。
    *
    第二天，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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