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特助背黑锅，还不能吭声，只能和着牙齿和血往下吞，“抱歉，是我工作失职。”
    封牧臭着脸道：“扣年终奖，再有下次，你直接卷铺盖走人！”
    “谢谢封总。”
    “你可以走了。”
    特助心力交瘁走出办公室，约莫二十分钟后，银行卡上收到一笔转账，是去年年终奖双倍。
    所以，这是背锅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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