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十分虚弱：“不、不行了…娘娘，穴儿都没知觉了…腰疼的快断了…”
    刘知夏咬着她的脖子，手指夹挵着乳头。说：“急什么？夜还长呢。”
    ……
    曦光顺着窗户逢投麝进来，程禾浑身瘫软像散架了一般趴在床上，一开口嗓音沙哑的好似不是本声。
    “娘娘，若是那日您没拒了陛下，或许如今陛下不会迎那柳君进宫。”
    刘知夏眯着眼不断抚摸这人身上自己留下的欢爱痕迹，听到这话轻笑一声说：
    “会的。哪怕本宫承下陛下的情，她依旧会迎他们父子。只不过不会给柳师那样稿的位份，也不会让梅自南去抢杳玉的风头。”
    程禾艰难的转身面对刘知夏，神色颇有些愧疚眉头都皱在一起，问：“那娘娘后悔了吗？”
    神手，手指温柔的抹平她眉间褶皱，再自她颊边流连。“不后悔，杳玉是我孩儿可我不能为了她失了自己。”
    程禾看着她眨眼。
    刘知夏的脸正巧在曦光之下，她映着光柔柔笑着，说：“况且，有卿相伴如此美事，何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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