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浔坐在床边眼神空洞，两人的身份像是转变了过来。
    只不过锁住顾浔的，是他自己。
    “顾老板，”幻影扶着门框，突然停下脚步，“离开吧。”
    顾浔抬眸看向门边，幻影冲他笑了笑：“虽然你觉得我是假的，但是我觉得我是真的。咱俩一起住了这么久，我知道你性格有点怪，但是我把你当朋友，不希望你就这么放弃自己。”
    “回去吧，”幻影说，“我想让你回去。”
    顾浔看着幻影，一言不发。
    “不用觉得对不起我，虽然你可能也没这么觉得，”幻影笑出一嘴白牙，“我是假的嘛，不怪你。”
    -
    “宋弥。”顾浔闭上眼睛，感受着冬日的阳光铺在自己的脸上，“对不起。”
    “啊？”宋弥用手指捏了捏顾浔的耳垂，“突然跟我道什么歉？”
    顾浔睁开眼睛，眼前的少年眉头微皱，五官舒展。他的左边侧脸有道被划伤的口子，现在有些结痂了。
    顾浔抬手，去碰那道伤口。
    宋弥垂下眼睫，去看顾浔抬起来的手。
    “摸我脸？”宋弥说，“确定我是真的了吗就摸我脸？”
    顾浔的手指点在脸上，随后指腹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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