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五回
,找借口将服侍的人都打发了,只带了个贴身服侍的丫鬟,再次悄悄去了大杨氏的院子,一见大杨氏的面,便恨声抱怨道:“算那个贱人命大,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竟还能侥幸捡回一条命来,只是吐了血,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大杨氏早知道君璃与君珏昨晚上没死成之事了,她是被禁了足,但宁平侯府内的事,泰半还是难以逃脱她的耳目,更何况今晨容湛闹着请太医时并未有意避人,她自然更没有理由不知道,虽觉得可惜了这次大好的机会,更可惜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隐忍和筹划,倒也并不因此而沮丧,反正容湛与君璃在明她在暗,她又正处于禁足中,便是发生了什么事,也可以用这个理由撇清自己,这次没成功,大不了下次再来便是。
是以闻得容浅菡的话,只是淡声道:“你这般沉不住气,将来能成什么大事?还有,你这会子过来做什么,怕旁人不知道此事是我们所为不成?”
容浅菡被说得面有惭色,小声道:“娘的养气功夫这般厉害,女儿自然多有不及,女儿只是、只是……”说着,越发的惭愧,片刻方下定决心般道:“女儿方才怕是惹祸了,所以才会冒险过来见娘。”
便将方才去迎晖院探病时在君璃面前失言之事删删减减说了一遍,末了嗫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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