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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镜(H)

身体,甚至还被人用小狗撒尿的方式对镜观摩。
    转了方向她只能撑着一侧的墙壁,手肘抵着墙壁,把烧红的脸埋了进去。
    太羞耻了。
    但她仿佛被吸住一样移不开眼,看着荆硕的欲望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烧红的耳廓和充血的花瓣一个颜色。
    荆硕把腿放在台面上时,才后知后觉方才的行为有多情色,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咽口水。
    麦麦已经羞到没脸见人,把脸埋进臂窝,但浑身上下都羞成了粉色,耳朵更是燃成了调色盘上最艳丽的红。他忍不住顺着耳廓捏到耳垂,从硬到软的手感十分奇特,尤其耳垂的软肉更是让人爱不释手,沉醉其中。
    另一只手放在麦麦腰间,荆硕手掌宽大,弯下去的蜂腰被手掌控住大半,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起伏。当真是盈盈一握。只是手下肌肉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应该是有锻炼的。
    玩弄耳垂的手落在肩头,荆硕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如狂风骤雨般拍打着臀瓣。
    江忆然一只脚踩在地上,配合着荆硕一直踮着脚,坚持了一整场下来,感觉比她上芭蕾基训和台步训练还要累。脚下瓷砖冰凉,一直紧绷的左腿延展到了极致,随时处在抽筋的边缘。
    扔在洗手间外的电话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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