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给不了爷那个
是得早做打算。”
时清点点头,心里头一直惦着之前叫雪雁白白失了身子的事。
回屋见了卫至远,便同他说:“之前伺候你的雪雁你可还记得?”
“夫人送来的侍妾,不敢忘。”卫至远低头看着兵书语气里还有些泛酸:“能做你的姐妹可真是一生幸事。”
言下之意,做她的丈夫可真是个倒霉蛋。
这些日子时清虽没有与萧衍霖私会,可忙着翠钰的事,其实也顾不上和卫至远温存。
时清咬了下嘴唇,艰难地说出那个在她心里酝酿了很久的话:“我们,和离吧。”
曾经,她以为不爱的婚姻不过是相敬如宾。可是后来她才明白,躺在一个不爱却又很好的人身边,内疚的滋味是要比一个人寂寞的深夜更难熬的。
她并非是为了是心安理得地和萧衍霖苟合才要和离,她是真的没法再辜负卫至远的真心。
“所以你是,都不想再看见我?”
卫至远依旧是那副看兵书的模样,只是拿着书的手有些颤抖。
时清不知道该怎样跟他解释,他们的婚姻本就是利益交换,可这些话卫至远是听不进去的,时清只得说:“爷想要的,只怕妾给不了。既如此,还请爷另寻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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