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到腿软
苦。”
“小人之前虽未伺候过公主,却是东宫的人。殿下同姑娘难舍难分的情谊,小人还是略知一二的。”
雪雁的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还带着些嘲讽的笑意。
时清起身拽过雪雁的领:“你我本不是主仆,又隔了那样一个男人,所以你若害我,我无话可说。但你记着,你我的主子都是太子殿下,你若是胆敢害殿下半分,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最后一句,时清几乎一下一下地拍着雪雁的头说的。
雪雁不忠于她,但她还留着雪雁的缘由,无非是她忠心殿下。只要能同她一起守护好太子,那她就算是被下人冲撞个几句,也没什么。
窗棂上飞来一只健壮的信鸽,脖子上泛着栩栩蓝光。雪雁从信鸽足环的信筒里取出纸条,规规矩矩地递到时清面前。
“钰姑娘传信来说,她那失手了。”
时清起身道:“收拾收拾,去见他。”
雪雁有些诧异:“都失手了,姑娘还去见殿下作甚?”
“他的日子过不去,难道我们的日子也不要过了吗?”
“姑娘是想……?”
雪雁拿了披风递上,时清冲她温和地笑笑:“去让他给他换班。”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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