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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好大……

    在冶叶楼做爱,有一点好。就是四下皆是欲求不满的呻吟和浪叫,时清终于可以不用将那些耳鬓厮磨的声音生生咽到肚子里。
    犹记初夜同卫至远一起时,卫家宅子不大,时清担心自己的声音叫人听了去,传出去惹人笑话。即便再痛,再难受,再不舒服,她也是咬着唇不吭声。
    用卫至远的话说,时清的表情像是兵营里在受刑的。
    卫至远虽是武将出身,但他自知自己肚中没什么墨水,所以在时清面前总是小心翼翼。
    未经初夜时,还听旁人道,初夜会痛,会流许多血。
    可那晚是流了血,但卫至远的动作轻柔,虽是有些撕裂的痛感,却抵不过他粗粗硬硬肉棒进来时的满足。
    只是她不敢叫,最高潮时,也不过是从嗓子眼里发出低低的满足。
    可在冶叶楼不同,隔壁的娼女叫得猖獗。别说萧衍霖听得心里痒痒,就是时清一个女子,听着都觉得下面又湿又滑,非要扭动着、夹紧了才好。
    萧衍霖还在为她脱衣,就埋怨她:“你听听人家。”
    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她不努力。
    时清睨了他一眼:“那你去隔壁。”
    但心里想的却是:人家那都是濒临高潮,才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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