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刑风轻轻应了声，关闭了床头灯，室内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和你分手的。你也是，我们一定要在一起，一直一直……到我们头发掉了，牙齿没了，知道么。”
    刑风的嘴角微微勾起，黑夜里，眼眸亮的不可思议。“嗯，一直一直，到我们头发掉了，牙齿没了。你放心吧，那个时候我就算嫌弃你也不会告诉你的。”
    “你……”妖孽生气了，嘟着嘴在刑风肩膀上咬了一口。“你敢嫌弃试试，再说，我比你漂亮多了，就算我们都老了，我也比你漂亮，我不嫌弃你就不错了。”
    “是，你不嫌弃我，你伟大，行了吗？”
    “哼。”妖孽哼了声，“我告诉你，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都不准嫌弃我。”
    “嗯，不嫌弃。”刑风笑着亲了亲妖孽的耳根。
    “风，对不起。”妖孽的声音模糊了起来，有点像是嘟囔。
    “为了那些隐瞒道歉？”
    “才不是……”妖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睡的能更舒服点。
    “以前，我说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第一时间认出来，就算你变了一张脸，可是……我没做到，对不起……”
    刑风的心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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