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匪席(二)
却极为坦然,“但实在没有办法。无计可施。”
皇帝梗了梗脖子,不耐烦答应下来。他又道:“阿耶,我还要一纸诏书。”
皇帝错愕,待到反应过他的意思,直接又拿起一旁的螭纹二龙戏珠香炉往地上砸:“胡闹!你的赐婚诏书是拿来给人当退路用的吗?她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你还有没有骨头!”
他没有,所以只能将脊梁骨立得更直。
皇帝骂完就扬长而去。又深跪一个时辰,宦官才取来一卷竹简册书。册书未过中书省,不能加盖御印,只留了皇帝一枚日常敕令所刻小印,但拿出去也够用了。
其实就算知道她身上还有秘密,他也还是想不到,这一年两年间能发生何等叫她落难的事。但太久了,分离太久了,他同样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算给她交代。
李承弈忍了又忍,都没能抵御心里太磅礴的爱意,急切扳正她的脸胡乱亲吻:“阿弥……阿弥……”
好想得到她。好想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地得到她。
可他明明正在拥有啊。
她努力想跟着他的唇,发觉他的慌乱和失序,睁一睁眼,听他隐忍在耳边追问:“……如今你是心甘情愿吗?全然心甘情愿了吗?”
原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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