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匪席(二)
不知道。”
“怎会不知道。”他反问语气里的疑惑装得太逼真,“阿弥明明懂得许多了。”
“不知道……”她重复一遍,抬手想阖住眼睛——没能成功,因为被他拉下了手,继续问。
“我从不为难阿弥。再问个简单的。”他又换大发慈悲口吻,“今日过后,你阿姐唤程毋意什么?”
新婚过后,新妇唤郎君什么?
她细细呼着气,再次摇头。
不能说不知道,可是已经清醒了。
察觉到他想要她说什么,连身体深处涌动的渴望都冷却了一些:“阿弥困……”
“又骗人。”他食指点她鼻尖,“阿弥今日都还没有高兴过。”
什么叫没有高兴过。阿姐成婚,她当然高兴。细眉皱一皱,倏地反应过来,胸口又有些起伏:“……殿下浑话太多了。”
“这哪里能叫浑话。”他耐心卷她发尖,不折不挠,“说说看,二娘子要如何称呼她新婚的郎子。”
夫君啊。他不就是想听这两个字,云弥昏昏沉沉地想,这不可以。两个人哪怕再痴缠,哪怕是她生辰那天,也不曾到过这一步。
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他所有尚且不合时宜的要求。
他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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