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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匪席

多看别的女娘,一眼也不行,知不知道?”
    这不是约束有用的事啊,笨衡阳。云弥笑了笑:“我晓得。”
    *
    酉正。
    迎亲队伍在府外落定,再过一炷香时间,程克棘就要作催妆诗。
    云栖直拿手扇风,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云弥倒了水来宽慰:“阿姐不必紧张,都准备妥当的。昨日阿孃们铺房回来,都说程家人很是和善。”
    “傻檐檐,不能喝水,要沾花口脂的。”云栖握住她的手,“我这一去,今后就不能再陪着你了。我昨夜同你讲的话,你记在心上没有?”
    昨夜云栖像提点女儿一样,翻来覆去说了一个时辰的话。核心内容无非就是几个,不要害羞,多同殿下说说话;不可自卑,她又聪明又好看,当然能做太子妃;不必纠缠,殿下如果不回应,就看下一个郎君,好的在后头。
    又说,母亲和祖母都觉得,她晚些成婚好,指不定有大造化。
    接着说,不像自己这样不成器,成日只会吃喝玩乐,但反正毋意阿兄会好生照顾……
    最后再说,程克棘如何如何温柔体贴。
    云弥就翻个身睡了。
    她不要求郎君温柔,因为有人总也做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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