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鼓其镗
“我会断绝这些人与京中通讯。”
“他手是伸得太长了。”李承弈盯着案上纵横交错的棋盘,“我先前没有告诉你,他最重视的长子,早早就外放到渔阳。他在边地如此用心,真不该怪我起疑心。”
“殿下以为——”
他摇摇头:“我不知他要兵权做什么。”
蔺觉山沉默一瞬,突兀道:“那位娘子——”
李承弈抬头。
“是魏公的女儿。”试探时口吻都十分沉静。
“知道我为何信你吗。”他却只是反问,“因为你告诉我,你的父亲死在定襄。”
蔺觉山一顿。
“她这两日一直在,”李承弈自顾说下去,“我还肯让你来。”
两个人都许久没有说话。
最终是蔺觉山起身,拱手行礼:“微臣明白。”
就是无论要做什么,都不准伤害这小娘子。
李承弈满意了,起身要走,过他身前时又停一步,不知是出于何种心理,抬了抬下巴:“我的小娘子是好看。”
“但下回不准再盯着。昏礼时我就请你。”
回房也没见着云弥,问了侍婢才知她去厢房检阅冬装。一时哭笑不得,想去捉人,还未迈出殿外,她已经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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