俟我城隅(二)[Рo1⒏red]
他耿直到了一根筋的性情,得罪谁都不怕,当即气呼呼坐得离魏瑕老远,“我也不是凭空为难。太原与旁的州郡不同,那王偲及第二十年,除却短暂任过兵部侍郎一职,实在是看不出有多通北地防务。罢了,我不多嘴,眼下殿下也在,右仆射自己说就是。”
李承弈抬了抬手腕,递给魏瑕一盏茶。
魏瑕连忙作揖回礼,这才清了清嗓子道:“侍中有侍中的道理。可殿下未来之前,你说我结党营私,魏某不敢受此罪名。朝中皆知王偲是我门客,我还敢鼎力举荐,自然是因他确有几分才学——我只说一句,他甚通突厥语言,又有几位朝臣堪比?”
孙寂一拍桌子:“长安城中胡服相欢,浑脱为号的郎君还少么?焉知他不是向家中美胡姬学来!”
这话一出,高邕都绷不住,以抚摸胡子的动作掩盖笑意。
这还真是实话,只不过这么大剌剌说出来的,也就只有孙寂了。
“殿下瞧,”魏瑕便一摊手,“侍中这样的态度,叫我怎么想?实在太像刻意为难。”
李承弈也弯了弯唇角,他二弟就甚喜爱一胡姬,当街就敢带出去,被皇帝训斥了不知多少次。
“以太原之要,一方郡守确实值当二位阁台争执。”不偏不倚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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